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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不行!”
齐宵的脚步再次顿在门外,这次却很是急切:“究竟怎么了!?”
我连忙艰难的爬起来,从一旁的保险柜里掏出几张银行卡。
塞了一张到主产医生手上,压低声线:
“是要银行卡还是大家一起完蛋,你选吧!”
医生愣了愣,果断选了银行卡:
“抱歉齐先生,孩子胎里不足,需要住保温箱,目前还不能跟外界接触。”
门外的齐宵声音有些失望:
“……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看他们?”
我又拽了拽医生的衣角,声线压得极低:
“一周!一周!”
医生连忙冲着房门外喊:
“至少一周后,您到时再来吧!”
齐宵的脚步声在门外来回摩擦着地面。
就在我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,他猛地拽开了门把手:
“不行,我还是得看一眼。”
医生连忙张开双臂,挡住了他的去路,磕磕巴巴道:
“齐先生!这真的不符合规定!”
齐宵愈发的急躁:
“你敢拦我?我就看一眼。”
我被吓得心脏几乎骤停。
颤抖着手将最后一张卡也塞进了身旁的护理师口袋里。
心却在滴血,那可是我杀鱼十年攒的所有私房钱了啊!
护理师立即会意:
“保温箱要完全消毒,新生儿感染会危及生命的!”
整个团队突然七嘴八舌帮腔:
“是啊,齐先生您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齐宵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好半晌,才终于叹了口气:
“那一周后我来看你们……老婆,你好好休息。”
齐宵转身离开。
房门合拢的瞬间,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
我虚脱地陷进浴缸里,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护理师身上:
“你们两个留下,剩下的人……”
我对其余的人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:
“不然你们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整个产房骤然安静,众人面色惨白地点头,很快就退出了产房。
我的身体软下来,低头看着两条小人鱼崽在水里欢快的打转。
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碰。
他们却主动的游过来,用小脑袋顶了顶我的手掌。
像是在撒娇。
指尖触摸到他们软软的皮肤和鱼尾,我的鼻子顿时就发酸了。
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骨肉。
我的心狠狠一揪。
一旦发现,齐宵绝对不会容下他们的这对异类。
更别提手段会有多么残忍。
我必须送走他们,马上送走!
我强忍着产后的疼痛和虚弱。
趁着夜色,我驱车去最近的无人海岸。
跪在冰冷的海水里,将两个小家伙送入水中:
“去吧……大海才是你们的家。”
可两个小家伙却一直徘徊不离开。
甚至用脑袋眷恋的蹭着我的膝盖,口中发出嘤咛。
一声声,砸在我的心口。
我的眼泪汹涌而出。
身后骤然响起汽车由远及近的声音,一道车灯照射在我身上。
引擎声熄灭,齐宵迈着长腿从车上下来。
他看着我,嗓音听不出情绪:
“不是说要修养?这么晚来海边干嘛?”
我磕磕巴巴,显然是没现编出理由:
“我、我……”
齐宵的目光越过我,落在身后那片被车灯照亮的海面。
面色顿时阴沉得能拧出水来:
“那是什么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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