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雾只觉得痛快,如果不是身上太痛,她简直想放声大笑。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楼时延伸出手,把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。
“立刻在社交平台上澄清,就说是你自己摔下去的,与明芸微丝毫没有关系。”
黎雾的笑容渐渐冷下来,死死盯着楼时延,“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?”
四目对峙间,楼时延的手机突然响起,是明芸微打来的电话。
“时延!网上都在骂我,有些人甚至打电话来诅咒我……”她哭声颤颤,情绪濒临崩溃,“我真的好害怕……我这辈子是不是要玩了……黎雾不是最听你的话吗,你快让黎雾出面帮我澄清好不好!”
电话这头,楼时延扣着手机的指节,狠狠泛了白。
他扫了眼门口推着手术车刚到的医生,平静且冰冷地命令:
“伤口缝合时不准用麻药,什么同意澄清了,就什么时候打麻药。”
黎雾脑中轰的一下,如坠冰窖——
楼时延知道她最怕疼。
一次夜半她起床喝水,不甚把头磕到了桌角,痛觉敏感的她哭得一颤一颤的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,当时楼时延吓坏了,忙开车带她到医院。
值班的护士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笑着调侃他:“就这点小伤,怎么兴师动众的?”
见她疼得呲牙咧嘴,楼时延忍不住皱眉。
“她最怕疼了,您麻烦轻点。”
说完把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她嘴里,语气轻柔得像在骗三岁小孩:
“吃了就不疼了啊。”
那颗咽进腹中,早已消化得无影无踪的奶糖,此刻在她身体里绞痛不已。
他知道她最怕疼的,可这却成了他逼迫她就犯的手段,只是为了那个女人的名誉……
几个护士进来,将黎雾的四肢连同脖颈紧紧束缚在病床上。
冰凉的缝合针穿过她的皮肉时,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黎雾死死咬住嘴唇,不愿发出一点妥协的声音,身体却疼得止不住痉挛。
一下又一下,她数度昏死过去,又生生疼醒,眼前天昏地暗,清晰的只有口腔内咬出的一滩腥甜,和病床前楼时延漠然冰冷的身影。
不知过去多久,缝合终于结束,黎雾大汗淋漓地睁开眼。
或许是她的错觉,楼时延面上似是掠过一缕心疼和不忍,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看好她,没同意澄清之前,不准让她离开房间半步。”
楼时延走之前,把她的手机带走了,但黎雾清楚地记得,她有一班下午三点的航班。
以为她术后陷入昏迷,门口守卫十分松散,黎雾轻而易举溜出了医院。
她打车回了趟别墅,取走了抽屉里的备用手机,除此之外,楼时延送给她的衣服、首饰、包包一样都没带走。
她画了个精致艳丽的妆,遮住惨白的面容,只着一件简约白衬衫和牛仔裤,孑然一身头也不回地离开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城西机场。”
车上,她掏出手机,登陆上自己的社交账号。
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楼时延,临走之前我会送你们一份大礼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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