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我蜷缩在客房的床上,深海恐惧症的余威未消,每一次雷鸣都让我浑身颤抖。
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。
借着闪电的光,我看到了苏茶。
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,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。
她脸上没有白天的柔弱,取而代之的,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。
“姐姐,听说你很怕水?”
她手里端着满满一盆冰水,水面上还漂浮着冰块。
我想起身,却因为失血过多,浑身无力,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。
“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苏茶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宴哥哥在书房处理公务,这里没人听得见。”
说完,她猛地将整盆冰水泼在我脸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冰冷刺骨的水灌入我的口鼻。
那一瞬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深海。
窒息。
绝望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我剧烈咳嗽,肺部像是要炸开。
苏茶似乎还不过瘾。
她抓起一条湿毛巾,狠狠捂住我的口鼻。
“去死吧!只要你死了,沈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!”
“唔唔……”
我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挥舞。
指甲划过她的手背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啊!”
苏茶突然发出一声与其伤势完全不符的惨叫。
下一秒。
她竟然自己往后一倒,狠狠撞向床头柜的尖角。
“砰!”
鲜血瞬间从她额头流下来。
房门被大力撞开。
沈宴冲了进来。
看到这一幕,他目眦欲裂。
苏茶倒在地上,捂着额头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宴哥哥……姐姐说我要害她,还要杀了我……”
“我好怕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这一招,真是百试百灵。
沈宴大步冲过来,一把推开虚弱的我。
我撞在床架上,痛得眼前发黑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苏茶,转头看向我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。
“林眠!你简直是疯了!”
“她是个重度抑郁症患者!你连个病人都不放过?”
我指着地上的湿毛巾,声音嘶哑。
“是她要杀我!她在装病!她在对我用水刑!”
沈宴根本不听。
他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够了!满嘴谎言!”
“苏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,她会杀你?”
“倒是你,心肠歹毒,嫉妒成性!”
苏茶在他怀里,越过他的肩膀,冲我露出一个得逞的挑衅微笑。
那笑容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我看着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。
看着他为了一个绿茶,把我踩进泥里。
心里的最后一点火苗,彻底熄灭了。
我不再解释。
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。
沈宴抱着苏茶离开。
临走前,他丢下一句冰冷的命令。
“把她关进地下室反省。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给她送饭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水,就在潮湿的地下室待个够!”
地下室的门重重关上。
黑暗降临。
只有墙角滴答滴答的水声。
像极了那个绝望的夜晚。
我摸了摸小腹。
宝宝,妈妈会对不起你的。
但妈妈发誓,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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