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死了八十年的穷鬼。”我握住剑身,轻轻一折。
铜钱剑应声而断。
张玄如遭重击,踉跄后退,哇地吐出一大口血。
“师叔!”林清瑶想上前,被我拦住。
我走到张玄面前,蹲下身看着他惨白的脸:
“回去告诉苏家,再敢来烦我,我不介意让江城多几具尸体。”
张玄惊恐地点头。
我站起身,看向林清瑶:“走吧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最后还是跟着我离开了现场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林清瑶才小声问:“江澈,你没事吧?刚才那一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我扯开衣领,露出完好的皮肤,“阴魂凝体,物理攻击对我无效。”
“那符箓呢?”
“有点疼,但死不了。”
林清瑶松了口气,随即又皱起眉:
“可是师叔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而且苏家那边……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我说得很平静,“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,不怕再死一次。”
林清瑶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不行!你不能死!”
我愣住。
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脸一下子红了,松开手,眼神飘忽:
“我的意思是,你是我负责的,我得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我笑了笑:“好,那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。”
她的耳朵更红了。
9
因为张玄的事,我们没去火车站,而是回了道门办事处。
林清瑶给师姐打了电话,那边说会派人来接应,让我们再等两天。
等待的日子里,苏晚晴的悬赏令在江城传得沸沸扬扬。
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照片,不知是从哪弄来的,是我大学时期的证件照,下面配文:
此人血型特殊,疑似能匹配沈慕白,有线索者重酬。
一时间,我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有以前同学来套近乎的,有陌生人威胁要举报我的,甚至还有媒体想采访我。
我干脆关了机,每天待在房间里看书。
林清瑶担心我闷坏了,时不时来陪我聊天。
“江澈,你以前真的是教书先生?”有一天她问。
“嗯,在乡下私塾教了三年书。”我放下手里的书,“后来得了肺痨,没钱治,就死了。”
“那你未婚妻……”
“我病重的时候,她家里给她说了门亲事,嫁给了镇上的富商。”
我笑了笑,“挺好的,至少她不用跟着我受苦。”
林清瑶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小声说:“其实我师父说过,你们那个年代的人,很多都身不由己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看向窗外,“所以我不怪她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就像苏晚晴选择沈慕白。
就像我选择离开。
都是选择,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第三天晚上,林清瑶的师姐到了。
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道姑,叫周静,眉眼凌厉,一看就不好惹。
她见到我,上下打量了一番,点点头:“阴魂凝体,还能保持神志清明,难得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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