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姐,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林如雪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打招呼,但是按盖不住她小动作很多的事实。
一句话的功夫,她顺了顺头发,理了理衣领,最后看似自然的把手放在吧台上。
发型是才做的,裙子上的胸针的纯金的,最后给我看的手链是最新的定制款。
看来我当年教的不够好,没教会她这样显得很没有气质。
“两年前就回来了,林小姐要来点什么?”
林如雪点完后没在再说话,静静的看着我调酒。
和多年前那个在酒吧打碎酒杯,笨手笨脚的兼职生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天我破天荒的和她聊了很多,替她付了罚金。
了解到她就读于名校,但是因为没钱交学费所以打着三份工。
我也是苦日子过来的,所以资助她读完了大学,因为她成绩不错,还给了她实习的机会。
看她冬天没有厚衣服,在公司食堂瑟瑟发抖的啃馒头,我提出带她回家吃饭。
“你姐夫今天做了红烧肉,和我一起去尝尝。”
顾衍之当时很不高兴,他把我拉到厨房,压低声音质问我。
“温晴,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?”
“公司是公司,家是家,你不懂吗?”
我耐心地劝他。
“林如雪这姑娘是个苗子,只是家里太穷了。我们帮她一把吧。”
为了照顾林如雪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,我从不提“资助”这两个字。
我对外宣称,那是公司给她预支的实习工资。
我甚至把我最好的一套裙装借给她,让她穿着去参加重要的客户会议。
我记得很清楚,他穿上那套群装时,在镜子前端详了很久很久。
目光像火一样灼人。
当时我只觉得,这是一个小姑娘对成功的向往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分明是贪婪。
我把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,她却并没有品尝。
“温姐,我看你这酒馆也没什么生意,生活上怕是不好过吧?”
“你还是和当时一样看不清形势,这么好的地段开什么不好,非要开酒馆,赔钱也是有道理的。”
她眼神带着揶揄,掏出一张支票。
“这样吧,我把你这店收了,你拿钱过点清闲日子,50万够不够?”
我认真看着他:“林如雪,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。”
林如雪眉头一挑:“不够?那100万,但是你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城市。”
我沉下脸,拿回那杯酒。
“请你离开吧,下次也别来了。”
林如雪反手打翻我手里的酒杯。
“温晴,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不过是这几年一事无成,又想回来找顾衍之而已。”
她不再伪装,脸色涨红。
“我和顾衍之已经结婚了,你觉得他心里还能有你?”
“你已经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了,别做梦回到过去。只要我还在一天,我就不可能让你这种丧家犬再爬回来。”
我有些无奈的挥挥手,让已经在撸袖子的服务生退下。
顾衍之在我的心里已经是过去式了,到底是谁还放不下过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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