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来晚了吗?”盛华兰快走几步赶上众人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。她婆母向来吝啬,先前墨兰、如兰归宁时,总找各种由头拦着不让她回盛府;如今明兰嫁入国公府,婆母竟二话不说便应允了,那点趋炎附势的心思,华兰看得通透,却懒得理会——能回娘家见亲人,才是最要紧的。
“大姐姐,大姐夫!”如兰与明兰连忙停下脚步回身,语气亲昵。
齐衡、文炎敬与袁文绍相互点头示意,连襟间虽往来不算频繁,却也透着几分客气与熟稔。
梁晗打完招呼,眼神冷冷地扫了盛墨兰一眼。墨兰心领神会,连忙走上前,声音低低地唤道:“大姐姐,大姐夫。”
盛华兰淡淡应了声“好”,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墨兰素净的装扮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——往日里墨兰最是爱俏,今日却穿得这般低调,想来在梁家的日子未必顺遂,她心中按下疑惑,并未多问。
“好了!父亲母亲等久了,快进去吧!”盛长柏见状,连忙出言催促,引着众人往正堂走去。
进了正堂,按照长幼次序,盛华兰与袁文绍先行上前,对着盛紘与王若弗躬身请安:“父亲,母亲,女儿(小婿)给您请安。”
紧接着是盛墨兰与梁晗,随后是盛如兰与文炎敬,最后便是明兰与齐衡。
王若弗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,对着每位姑爷都是那句固定台词:“姑爷,我家X兰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袁文绍率先笑道:“岳母放心,华兰温柔贤惠,处处体贴,从未给我添过麻烦。”
文炎敬也连忙点头:“岳母多虑了,如兰天真烂漫,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。”
齐衡更是郑重其事:“岳母大人放心,明兰是极好的姑娘,我疼惜还来不及,怎会让她受委屈?”
唯有梁晗,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盛夫人放心,墨兰身为梁家妇,自会守本分。”语气平淡,听不出半分暖意。
盛紘在一旁摸着胡子,脸上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,对着几位姑爷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。
请安完毕,盛紘摆摆手:“都一路辛苦了,先各自散去休息片刻,晚些再一同用膳。”
众人应了声,便结伴往外走。明兰、如兰与华兰自然凑到了一起,各自的夫婿跟在身旁;梁晗则刻意与盛墨兰拉开两步距离,神色冷淡地跟在后面,那疏离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能察觉出几分不对劲。
“大姐姐、大姐夫,五姐姐、五姐夫,我和元若先去祖母那请安,稍后再来找你们说话。”明兰笑着提议道,三日归宁,最该拜见的便是疼爱她的祖母。
“去祖母那儿,哪能少了我们!”如兰立刻附和,拉着文炎敬的手便要往寿安堂方向走。
盛华兰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打趣道:“这祖母当初费心撮合你和五妹夫的婚事,如今你倒是记着孝顺了!”
“大姐姐~”如兰娇嗔着跺脚,“我也长大了呀!知道祖母都是为了我好,往后定好好孝顺她老人家。”
“好好好,成家了,确实长大了!”盛华兰被她逗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走,我们一起去看祖母。”
盛墨兰站在一旁,虽心中不愿与明兰、如兰亲近,却也知晓此刻该识时务,便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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