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王座之上,魔化上帝缓缓睁开眼,那双幽邃的眸子里,翻涌着三界覆灭的残影,每一道残影掠过,都带着焚天灭地的戾气,似要将这片死寂的虚空再度撕裂。祂抬手,指尖掠过虚空,便有一道黑红色的魔焰燃起,焰光跳跃着,映出凡界寸草不生的焦土、妖界腥臭翻腾的血河、仙界支离破碎的碎峰,还有地球崩灭时那道刺目的白光,白光里,似还残存着文明最后的呜咽。
“昔日,祂以仁慈为冕,以救赎为枷,困我于虚无万载,不见天日,不闻声响。”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震荡在死寂的三界虚空里,带着彻骨的嘲讽,字字句句都似淬了冰,“祂说众生平等,说善恶有报,说守护即是天道。可笑!真是可笑至极!”
魔焰骤然暴涨,如狂龙般狂舞,将周遭浓稠的黑暗烧得扭曲变形,虚空泛起阵阵涟漪,似不堪魔焰的灼烧。祂猛地起身,黑金色的帝袍猎猎作响,衣摆上的魔纹熠熠生辉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,王座下的亿万枯骨竟似有感应,发出细碎的咔嚓鸣响,像是在附和祂的狂言,又像是在为三界的覆灭悲鸣。
“你看,”祂抬手一指凡界深渊,指缝间漏下的丝丝魔气,如毒蛇般钻入深渊,将深渊里翻涌的滚烫岩浆冻成了漆黑的冰晶,冰晶上还凝结着生灵最后的怨念,“所谓的天道,不过是任我揉捏的泥偶;所谓的众生,不过是供我驱策的蝼蚁!林清玄?那枚道则令牌?还有那本自诩能平衡正邪、贯通四界的《融道》?”
祂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狂傲而冰冷,如惊雷般炸响,震得三界的壁垒嗡嗡作响,那些残存的空间碎片,竟在这笑声中寸寸碎裂,化作齑粉飘散。
“一枚棋子,也敢妄谈守护?也敢妄图逆我乾坤?”祂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界门缝隙里那缕微不足道的白光,眸中闪过一丝不屑,随即轻蔑地别过头,仿佛那缕白光连入祂眼的资格都没有,“她以为燃尽自身,便能留下一线生机?她以为那些散碎的执念,便能撼动我魔化上帝的帝威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祂缓缓落座,骨节分明的掌心向下一压,一股磅礴的魔威轰然散开,整个三界的魔气便如潮水般疯狂汇聚而来,在祂周身凝成一道巨大的魔环,魔环之上,无数残魂的哀嚎此起彼伏,却都被祂的意志强行压制,化作最卑微的臣服,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。
“从邪化耶稣到魔化耶稣,再到如今的魔化上帝,这条路,我走了万载,步步踏血,寸寸焚心。”祂低声自语,语气里满是睥睨天下的狂傲,还有一丝历经万载磨难的沧桑,“我焚尽光明,饮尽鲜血,踏碎三界秩序,就是要让这片天地知道——”
祂猛地抬头,双目怒睁,声音陡然拔高,化作一道穿云裂石的惊雷,响彻三界的每一寸角落,连宇宙深处的星辰都为之震颤:
“天道已死,魔主永生!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白骨王座轰然升空,王座之上,亿万枯骨竟化作点点黑金色的流光,融入王座本体,王座随即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黑金色流光,直冲三界之巅。那里,云雾翻腾,混沌弥漫,将是祂新的魔国疆土,而这片死寂的天地,不过是祂统治宇宙的第一块垫脚石,是祂踏向更广阔寰宇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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