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我趁着他去厨房煎药的空档想出府门喘口气。
可现实何其残酷。
十年来,我从未独自出过这道门。
那道平日里他轻松就能抬我过去的门槛,此刻却像一道天堑。
我用尽全力,轮椅却被卡住,连人带椅重重地翻倒在门外泥泞的街道上。
“吁”
一辆受惊的马车嘶鸣着,马蹄高高扬起,直直朝我冲来。
我吓得忘了呼吸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从府内疾冲而出。
谢承鸿用他的血肉之躯,死死护住了我。
“砰!”
马蹄狠狠踏在他的后背,他猛地呕出一大口血,溅在我的脸上,温热腥甜。
他却不管不顾,回过头,一双眼血红,绝望地冲我咆哮: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!”
“你就这么想死吗!”
谢承鸿不顾背上淌血的伤,强行将我从地上抱回府。
哐当一声,他用一条粗重的铁链,锁住了院门。
他像个疯子,把府里所有带棱角的东西都用厚厚的棉布包了起来。
他甚至没收了我吃饭的筷子和梳头的簪子。
“以后你想干什么,都得经过我。
他双眼通红,不容我拒绝,将苦涩的药汤含在自己嘴里,然后撬开我的牙关,一口一口喂我。
泪水混着药汤,滚烫地流进我的嘴里,却苦进我的心里。
“疏影,别逼我。”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哽咽。
“我真的……不能没有你。”
可这种令人窒息的圈养,不断地将我和他的关系推到崩溃的边缘。
我不想再这样下去。
每到夜晚他离去休息时,我便偷偷练习。
从床榻爬上轮椅,再偷偷到院中。
手磨破了皮,结了痂又磨破,鲜血渗过纱布,我却咬牙一声不吭。
……
我许是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一日清晨,趁着谢承鸿还在沉睡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挪进了小厨房。
灶台太高,我艰难地生火、淘米。
浓烟滚滚涌出,熏得我眼泪直流,烟灰扑了一头一脸,我也顾不上擦,只死死盯着那口锅。
半个时辰后,当那碗泛着焦糊味的白粥终于端上桌时,我早已狼狈不堪。
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看起来滑稽极了。
可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,我脸上却挂着久违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谢承鸿就是在这时冲进来的。
他衣衫不整,赤着脚,显然是醒来不见我吓坏了,眼底满是惊惶的红血丝。
我察觉他情绪的不对,便献宝似的将那碗卖相极差的粥推向他:
“承鸿你看,粥虽然有些糊,但我也能做到的!”
“我有能力自己生活了,你可以放心去……”
刺耳的碎裂声打断了我的话,那碗我费尽心血熬好的粥被狠狠打翻在地。
“谁准你做这些的!”
他冲过来死死抱住我,声音颤抖得厉害:
“是不是我照顾得不够好?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?!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!如果你烫到了怎么办?烧着了怎么办!”
他慌乱地用衣袖擦拭我脸上黑乎乎的烟灰,动作粗暴。
“你明明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……”
“疏影,你为什么要受这种罪来向我证明你可以离开我?”
“我不准……我不准!”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你抢状元郎?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儿子为了女友放弃北大去职高后,我满意了 儿子抓阄去岳母家过年,我拼一家人吃年夜饭 新婚夜无赖大伯哥赖我婚床,老公让我委屈一晚后悔疯了 法医女友和师弟在解剖台厮混后,悔疯了 往事散于风雪 过晚庭 不再与你共白头 年终奖被抢,真千金一家牢底坐穿 他将我踹下悬崖后,悔疯了 八百万和不爱的女人二选一 销冠妻子的隐秘 跨年夜放烟花,误把豪宅定位发群后 发现老公的爱心投喂后,我杀疯了 侯门夺娇 星际游戏,我登天梯后封神了 男友因三百亿放弃对我救治,殊不知投资人是我爸 大年三十被关柴房,我用计反杀吸血婆家 喉癌晚期,她逼我给白月光配结婚词 我假死你怎么真陪葬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