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宗室里过继来的一个孩子,生母早亡,无依无靠。
这正合我意。
我没有做皇后,也没有做太后。
我只是穿着一身玄色的官服,站在了龙椅的侧后方。
朝堂之上,有人不服。
“一介女流,安敢干政!”
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御史,第二天就被查出家中私藏龙袍,全家流放。
是我做的。
萧红药留给我的那本《百官行述》,成了悬在所有官员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再加上那三千死士化作的暗卫网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不出半年,朝堂上下,再无异声。
民间都叫我“鬼面观音”。
说我心如蛇蝎,手段毒辣,却又偏偏能保境安民,让百姓吃饱饭。
我不在乎他们怎么叫。
我只知道,在这个位置上,我能做的事,比在后宫争宠多得多。
21
又是一年腊月。
雪下得和那年一样大。
鹅毛般的雪片子落在脸上,像死人冰凉的手。
我站在高高的城楼上,俯瞰着脚下的午门广场。
又到了三年一度的宫女大选。
黑压压的人群跪在雪地里,就像当年的我和沈惊蛰。
太监总管换了新人,是个年轻机灵的,正站在高台上训话。
“杂家丑话说在前头……”
那熟悉的开场白,伴着呼啸的风雪,飘进了我的耳朵。
我看见人群中有两个小姑娘。
一个冻得瑟瑟发抖,却还在拼命往前挤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顶用来接人的轿子。
那是欲望的眼神。
另一个则低着头,一言不发,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藏好的干粮,分了一半给身边的同伴。
那是生存的本能。
“姑姑,您在看什么?”
小皇帝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后,他裹着厚厚的狐裘,手里捧着暖炉,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“在看故人。”
我淡淡道。
小皇帝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好奇地问:“那里面有姑姑认识的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我收回目光,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那根已经磨得发亮的铁簪。
那根簪子冰冷、坚硬,贴着我的肌肤,时刻提醒着我是谁。
我没有像前世那样,惨死在深宫的枯井里,化作一缕无人知晓的冤魂。
我也没像沈惊蛰那样,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,把自己变成一个可悲的怪物。
我活下来了。
不仅活下来了,我还成了那个站在高处,制定规则的人。
“姑姑,太傅说,宫里的人都是好人,都会尽心伺候朕。”
小皇帝天真地说道。
我转过身,替他紧了紧身上的狐裘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陛下,太傅骗您的。”
“这宫里没有好人。”
我看向那漫天飞雪,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。
“只有活人,和死人。”
风雪更大了,渐渐掩盖了所有的足迹。
就像这深宫里的故事。
无论多么惊心动魄,终究都会被时间掩埋,变成史书上冷冰冰的一行字。
但我知道。
只要这雪还在下,只要这宫墙还在。
这修罗场里的厮杀,就永远不会停止。
只不过这一次。
我是那个执刀的人。
(全书完)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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