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酸,眼眶微热:「这一世太苦,愿你们来世投个好人家,衣食无忧,长命百岁。」
妇人笑着点了点头,身形渐渐消散在风中。
可那个小小的身影——小雪,却迟迟没有消散。
她飘到我面前,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衣角,雖然我再也触碰不到那份冰凉。
「姐姐,我不想走。」小雪嘟着嘴,「妈妈说她要去还债,下辈子可能还要吃苦。但我不想去,我想陪着姐姐。」
我蹲下身,看着这个曾救过我无数次的小丫头:「傻孩子,人鬼殊途,你留在这里会变成孤魂野鬼的。」
「那……我不当鬼行不行?」
小雪突然眼睛一亮,指了指墙角。
哪里缩着一只浑身雪白、却断了一条腿的流浪猫。那是冷宫里的野猫,平时没人喂,瘦得皮包骨头,倒是和当年的小雪很像。
「姐姐,我能不能借它的身子暖和暖和?它快死了,我也死过,我们正好凑一对。」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眼泪却掉了下来:「好。姐姐养你,这一次,姐姐给你吃最好的鱼,睡最软的窝。」
小雪欢呼一声,化作一道白光,钻进了那只白猫的身体里。
原本奄奄一息的白猫身子一抖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异色的瞳孔里,透着一股熟悉的狡黠和灵气。
它“喵”了一声,声音清脆,甚至有点像是在叫“姐姐”。然后一瘸一拐地跑过来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掌心。
温热的。
是有温度的。
我抱起白猫,感受着怀里沉甸甸的生命力,心里空缺的那一块,终于被填满了。
离开前,白猫突然从我怀里跳下来,跑到了后院那口枯井旁。
它一边叫,一边用爪子拼命刨着井边的泥土。
我心中一动。
想起那个最初的谎言,也是最初的真相。
我找来一把铁锹,顺着它刨的地方挖了下去。
泥土翻开,不过三尺深。
“当”的一声,铁锹碰到了硬物。
我拨开浮土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那是一个早已腐烂的木匣子。
打开匣子,尽管里面灌满了泥浆,但依然掩盖不住那温润的光泽。
十几颗拇指大的东珠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正如那天晚上,那两只鬼在窗外窃窃私语时说的一模一样。
原来,她们从来没有骗过我。
枯井里真的有东珠。
假山后真的有血诏。
只是那时的我,命格被压,气运被夺,根本承载不住这泼天的富贵。
若是那时我不顾一切地来拿,恐怕真的会像苏锦绣说的那样,死于非命。
而现在,尘埃落定,命格归位。
这些东西,才真正属于我。
我拿起一颗东珠,对着阳光照了照。
珠光流转,像是看尽了这宫墙内的生死轮回、尔虞我诈。
我将东珠重新装好,抱起地上的白猫,转身走出了冷宫的大门。
夕阳洒在长长的宫道上,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我想起苏锦绣死前那张扭曲贪婪的脸,又看了看怀里安详睡去的小猫。
不禁轻声感叹:
「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……莫伸手。」
(全文完)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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