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世子大婚,红绸铺地,十里锦缎。
我由萧墨珩牵着,正向天地对拜。礼生高亢的嗓音刚落。
正厅朱红大门被一股蛮力猛然撞开。
“砰!”
风雪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,瞬间冲散满堂喜气。
隔着红盖头,我看见一双染血的战靴。
江博轩身上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湿透,腹部那道旧伤崩裂,血珠“滴答”往下掉。
他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。
那眼里,竟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、邀功般的亮光,
“星鸢,我查清了!我知道所有真相了!”
“程雨桐那个贱人,她根本没病,那碗情蛊、所有的下药,全是她在骗我!”
“我已经把她投进地牢,军法处置!”
“我也已经屠了断魂谷,立下战功,我可以娶你了!!”
江博轩满脸血污,笑得卑微又讨好:
“星鸢,跟我回家,好不好?”
仿佛只要他处理了程雨桐,我就该像从前一样,立刻丢下红绸,欢天喜地地跟他走。
我冷笑一声,抬手掀开红盖头。
四目相对。我眼底却没有丝毫重逢的喜悦,
“军法处置?”
“江校尉所谓的惩治,是又把她抱上榻,还是借着处置的名头,共度春宵?”
江博轩被这尖锐的羞辱刺得脸色惨白。
他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梁,身子晃了晃,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:
“不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我是真的……”
随行的副将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:
“许将军!校尉亲手挑了她的手筋!为了来见您,自领了九十九道重鞭!”
“大将军亲自动的手,校尉后背早已血肉模糊,他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回京的!”
“许将军,校尉这一身血债,难道还不够抵错吗?”
满堂宾客惊骇万分。
江博轩看着我,尽管疼得连站都站不稳,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那是他在江府做了十年娇子,从未露出过的、乞求的神态。
他在等。
等我心软,等我像那十年一样,红着眼眶去心疼他的伤。
他认定这场大婚只是我为了气他而做的冲动。
毕竟,我曾为他在雪地跪求三日。
毕竟,这世上除了他江家,我再无亲人。
“星鸢,别闹了。”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抓我的红袖,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:
“咱们回家,我以后……只疼你一个。”
他的指尖刚要碰到我的衣角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精准地扣住了江博轩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竟传出骨头错位的脆响。
萧墨珩挡在我身前,目光如刀,生生将江博轩逼退一步。
他居高临下,语气冷戾到了骨子里:
“星鸢是我摄政王府的世子妃。”
“江校尉,请你自重。”
“世子妃……?”
江博轩如遭雷击,这三个字彻底撕碎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他看着我默认的神态,看着我紧紧回握住萧墨珩的手。
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涌出,染红了地上的红毯。
腹部的伤口因剧烈喘息再次血崩,玄色甲胄下涌出的血,蔓延了一地。
可江博轩不甘心。
他猛然挥起拳头,不顾一切地砸向萧墨珩那张不可一世的脸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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