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尖得变了调,手指发颤地指着我,“你这个样子闯回来,是想克死我的霜儿吗?!滚!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苏父的脸也瞬间沉了下来,他上下扫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在看门口蹭了满身泥的野狗。他没吼,但话更冷:“谁准你进来的?出去!”
柳霜儿躲在苏母身后,攥着衣袖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身子微微发颤,像是怕极了。
厅里死寂了几秒。
她忽然松开手,向前走了两步,直挺挺地面朝着我跪了下来。
“爹,娘,哥哥,”眼泪瞬间涌出,她朝我伏下身子,“霜儿不怪姐姐,只恨自己,若没有我,姐姐还是苏家唯一的明珠!”
她抬起泪眼:“姐姐对不起。我知道只有我死了,你才能原谅大家。只求我死后,姐姐能代我略尽孝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起身就朝厅外的池塘冲去!
“霜儿!”苏母尖叫。
苏父和苏明辰同时扑出。苏明辰在井边一把将她拽回,柳霜儿瘫软在地,捂着心口剧烈喘息。
苏母冲过去抱住她,浑身都在抖。
苏明辰霍然转身,几步就跨回我面前,扬手狠狠扇了下来!
“啪!”
耳光又重又脆,打得我半边脸顿时麻木,耳朵里嗡鸣一片。
“苏昭雪!”他眼睛赤红,额角青筋都在跳,“你非逼她死在你眼前是不是?!”
苏父也指着我,气得声音发颤:“毒妇!苏家没有你这种女儿!赶紧滚!”
我晃了晃,嘴里全是血腥味,左脸火烧一样疼。
“我没有,”我哑着嗓子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从来没逼过她。”
辩解淹没在他们的怒吼里,轻飘飘的,没一点分量。
厅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和柳霜儿低低的啜泣。
我看着苏明辰,喉咙里那股血腥气一直往上涌。
“哥。”我声音哑得厉害,“如果我死了,你能放过那个女孩吗?”
苏明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,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要真死了,”他眼神讥诮,“我就出钱给她修书立传,让她名满京城,够不够?”
我听着,没说话。胸口那块压了六年的石头,好像突然松了。
挺好。
我转过身,拖着腿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苏母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带着迟疑,“明辰,你看她那样子……怎么像真的快不行了?”
“装的。”苏明辰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她不就是想用这招让我们心软?”
我没回头,听见柳霜儿细弱的哭声又响起来,苏母立刻温声去哄。那些声音越来越远。
走出苏府时,天已经暗了。
我把怀里仅有的几枚铜板攥紧,应该够凑身最便宜的衣裳了。
铺子就在前面两条街。
我往前挪,肺里那团火越烧越旺,咳出来的血沫子溅在衣襟上,黑红一片。眼前的东西开始发花,重影。
就差几步了。
我伸手想去够那店门口的布幌子,膝盖却一软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青石板的路面贴着我的脸,冰凉。
耳朵里嗡嗡的,远处的灯火晃成一片光晕,慢慢暗下去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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