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3小说>为了避嫌爸爸为假千金作证后，他崩溃了 > 第8章（第1页）
第8章（第1页）
“姜云初！”
他猛地抬起脚，开始疯狂地踹门！
砰！砰！砰！
“开门！你给我开门！听见没有！姜云初！”
他一边踹，一边吼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眼睛赤红。
隔壁的门又猛地打开，邻居这次是真的吓坏了。
“疯子！你他妈真是个疯子！我报警了！真的报警了！”
姜振东根本听不见。
他只是发狠地踹着门，仿佛只要门开了，就能证明我还活着，就能证明一切都是假的。
警察来的很快。
“住手！干什么呢！”
一名警察厉声喝道，上前试图制止他。
姜振东被拉住胳膊，好不容易冷静下来。
“警察同志……开门……求你们开门……我女儿在里面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打量着他，忽然认出了这张时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脸。
表情变得十分复杂。
“姜振东先生？”
警察确认道。
姜振东胡乱点头，眼神死死黏在那扇门上。
“能不能把这扇门弄开……”
年长警察与同事对视一眼，叹了口气，语气却放缓了些。
“姜先生，这间屋主的遗体，已经在七天前被发现并移送至市殡仪馆保存……”
“按照规定，无人认领的遗体保存期有限。今天……是最后一天了。如果你真是她父亲，想看……还来得及。”
去殡仪馆的路上，姜振东坐在警车后座，一动不动。
只有紧紧握拳到指节发白的手，泄露着他的不安。
停尸房的门推开，房间里有种渗入的寂静。
他呼吸变得又急又浅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却吸不进多少空气。
他慢慢地、一步一步挪过去。
终于，颤抖的手伸出去，悬在白布上方。
最后咬牙一把掀开了白布。
我躺在那里。
穿着那件单薄的旧睡衣，头发干枯凌乱，脸上毫无血色。
眼睛没有完全闭上，眼睫上似乎还凝着细微的冰晶。
我凑过去，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自己的遗体。
其实，除了难看的脸色还蛮体面的。
姜振东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抽气声。
他瞪大眼睛，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，一寸一寸地看着我的脸。
“云……初？”
他试着叫了一声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云初？”
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大了一点。
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，猛地伸出手，指尖在离皮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，剧烈地颤抖，却怎么也碰不下去。
他双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怎么会……云初……我的云初啊……”
警察想上前扶他，却被他猛地挥开。
他身体猛地一僵，眼睛翻白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姜先生！”
“快！叫救护车！”
爸。
你后悔了，对吗？
可惜，太迟了。
7
葬礼当天下了小雨。
姜振东没打伞，就那么站在雨里，看着工人把墓碑立好，看着我的名字被刻上去。
他站了很久，久到司机忍不住来催。
他上车时，浑身湿透，嘴唇发紫。
回到别墅，姜振东把自己关进书房。
助理送来了我留在公寓的遗物。
一身衣服，一个手提包。
他盯着那个包看了很久，才伸手打开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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