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意识后,许桑眠依旧在医院里,看见打着石膏的右腿后陷入了沉默。
她摘下颈间的红绳,扯下男戒随意丢进了垃圾桶,将银锁小心翼翼地挂了上去。
许桑眠将银锁藏进了衣服里,凉凉的银锁熨帖着她的肌肤。
陆战野一脸复杂地看着她:“眠眠,只要你答应去庙里给亭舟求平安符,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这是我为你争来的机会,别再意气用事。”
许桑眠气笑了,她抬眸看向他:“我如果拒绝呢,你要再打我吗?”
陆战野沉默了片刻,他的耐心告罄:“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?”
“不想你母亲的坟被迁走,最好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许桑眠将枕头使劲朝着陆战野扔去,伸手抓花了他的脸:“你敢!”
血顺着他的脸淌下:“你知道我说一不二。”
许桑眠红着眼:“你敢迁我母亲的坟,我就敢把你父亲的牌位砸了!”
下一秒,她的喉咙被扼住。
陆战野皱眉:“胡闹,之所以让你去求平安符,是因为你将黑狗血浸泡在绣有亭舟八字的衣服上,导致他害病,整日说胡话!”
“必须要求得普陀寺的平安符才能让亭舟恢复健康,这是你唯一可以赎罪的机会!”
“否则,你会被移送大牢,书琴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空气逐渐稀薄,许桑眠拼命地拍打着陆战野的手。
重新获得氧气后,她惊恐地看着同样后怕的陆战野。
他是真想杀了她。
这个念头在许桑眠心中生根发芽,像野草般茂盛生长。
再不走,她就走不了了。
陆战野控制不住地手抖,他居然差点掐死许桑眠。
愧疚感升起,他难得解释:“我是在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许桑眠捂着脖子:“前提是你不要动我母亲的坟。”
许桑眠拄着拐杖,沐浴焚香后朝着普陀寺出发。
她一步一叩首虔诚地朝着寺庙走去,整整三千阶梯,她从早跪到晚。
血迹从打着石膏的右腿渗出,她丝毫不觉得疼。
她顺利拿到平安符后,将其送给了陆战野:“我想给我母亲重新打个碑。”
陆战野看向她渗血的腿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我母亲,今天是她的忌日。”许桑眠打断了他。
她久违地坐上了陆战野的车,那是她除去结婚那天,第二次坐在副驾驶内。
如今,里面多了女士香水和孩子的玩具。
许桑眠的心脏锐疼,明明不在意,为什么心还是会痛。
抵达墓地后,许桑眠捧着雏菊来到母亲坟前。
看清眼前的景象后,许桑眠疯了。
母亲的墓碑被人劈碎,坟土被移走,棺材盖随意地扔在一旁,内部空空如也。
“我母亲的尸体呢?”许桑眠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咆哮着。
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她瞥见陆战野掏出专属bb机接听后按了扩音键。
沈书琴的啜泣声传来:“怎么办啊战野,亭舟喝了许小姐母亲的骨灰还是不见好……”
她呆楞在原地,巨大的恐慌攫住她。
她腿软得险些跌倒,不得不拽住陆战野的衣服:“陆战野你个chusheng,你有什么资格让她火化我母亲的尸体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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