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我看你敢,还不给我滚进来!”主屋传来一声怒喝。
陆战野眼眸微闪,但他却没有理会陆母,而是派人将许桑眠控制住。
许桑眠的膝盖被踹了一脚,脑袋被人死死摁住。
她瞥见了沈书琴的红唇一张一合:“我保证你会被玩死,臭婊子。”
陆战野示意手下把许桑眠带走,但却被陆母的话打断了。
“阿野,你要是敢把我桑眠送去大牢,我就死给你看!”
许桑眠的心酸酸胀胀的,眼泪夺眶而出。
没想到陆母才是真心待她好的人。
她踉跄着脚步撩开了门帘,看见了陆母罕见地穿上了大红袄子。
那是许桑眠和陆战野结婚那天陆母穿的衣裳。
陆母攥紧了许桑眠的手:“眠眠啊,是阿野那孩子耽误了你,听妈的你有多远走多远,是他没福分。”
她察觉到一个信封被塞进了手里,正当她准备看的时候被制止了。
“这封信是部队的人专门送过来的,你不在家才让我代收的。”
“眠眠,从今天起你自由了,你大胆地走,不用挂念我。”许桑眠双眸红肿,她唯一挂念的人只剩下了陆母:“希望您健康长寿。”
她捏着信封,当着陆战野和沈书琴的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许桑眠回到了娘家,看着门前的石榴树,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淌。
脑海里浮现出她坐在围墙上掰石榴吃,父亲一脸着急地在她身旁守候着。
“妮儿,快下来危险啊!”
母亲则是坐在小凳子上调侃:“小时候就像窜天猴似的,长大了更耐摔了。”
会守护的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。
她花了很久的时间细细打扫每一件家具。
许桑眠用抽屉里的花布将爸爸喜欢的收音机盖好,上面的便利贴还是她念书时留下的。
妈妈爱美,她将梳妆台擦到反光。
许桑眠从镜子里瞥见了双眸红肿的自己,想到没能保护好母亲的骨灰,她就疼得无法呼吸。
她换上了出嫁前穿的新款旗袍,用一根发簪将黑长直的长发束起,对着堂屋里父母的遗像磕头:“爸妈,我想去南边闯一闯,尽管已经孑然一身,但不用担心,我能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等我闯出一片天了,再将您们接过来!”
许桑眠的额头渗出了血丝,她买了南下最快的一趟火车。
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登上了绿皮火车后,车里的泡面味混杂着卖牙刷的吆喝声让许桑眠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她没注意到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尔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许桑眠浑然不在意,她抬眸望向窗外,看着景色不断后退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同行的人扒了出来。
……
家属院内。
主屋里传来了苕帚抽打的声音,陆母脸上盛怒:“你个逆子,把我最好的儿媳妇挤兑走了。”
“你真是瞎了眼,好好看看你护着的儿子是你的种吗?”
陆战野跪在地上,他的背上被抽出了道道血痕,鲜血沁湿了衣衫。
他倔强地不吭一声。
直到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扔在了他面前。
陆母恨铁不成钢:“白纸黑字,好好看看!”
“你堂堂一个军区首长竟然在给别人养儿子!”
“说出去我都觉得抬不起头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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