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马踏碎晨雾,陈大人带着沾着北境霜尘的密信与账册,疾驰至京城承天门外。宫门尚未开启,他却已能嗅到空气里凝滞的肃杀——往日巡街的金吾卫多了三倍,宫墙上的旗幡垂落,连檐角铜铃都似被寒风冻得不敢轻响。
“急奏!北境靖北王谋逆铁证在此,恳请陛下即刻彻查!”陈大人的声音穿透宫门,惊起檐下寒鸦。门内传来短暂的骚动,片刻后,两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走出,神色复杂地接过信函:“陈大人,请随我入宫,陛下已在乾清宫等候。”
踏入乾清宫的瞬间,陈大人便察觉异样。往日议政的朝臣们分列两旁,却无人言语,殿内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御座上的皇帝面色铁青,手中正攥着陈大人呈上的密信,指节泛白。靖北王的党羽、礼部尚书率先出列,声音洪亮却带着刻意的质疑:“陛下,此等密信来路不明,账册也未必是靖北王亲笔,岂能凭此便定藩王谋逆之罪?依臣之见,当先查明密信真伪,以免冤枉忠臣。”
“真伪?”陈大人上前一步,拱手作答,“账册上靖北王的私印、东宫旧部的暗记,皆可查验;密信中的联络暗号,与此前东宫密谋的文书如出一辙,太医院刘太医可作证。”他目光扫过殿内,落在靖北王的另一位党羽、兵部侍郎身上,“倒是两位大人,为何急于为靖北王开脱?莫非与藩王早有勾结?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兵部侍郎脸色骤变,厉声反驳:“陈大人血口喷人!我等忠心为国,岂容你如此污蔑!”就在此时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禁军统领闯入,单膝跪地:“启禀陛下!承天门、宣武门已被靖北王党羽控制,声称‘清君侧’,禁军正在与之对峙!”
殿内众人皆惊,皇帝猛地站起身,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烁:“好!好一个靖北王!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造反!”他看向陈大人,“陈爱卿,你呈上的铁证,便是靖北王反叛的先兆!传旨,令锦衣卫沈砚即刻率队接管宫门防务,禁军全力配合,封锁所有城门,不得放走靖北王一党!”
圣旨刚下,殿外又传来一阵喧哗。靖北王的门客、御史大夫突然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,直刺皇帝:“陛下昏庸,不辨忠奸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说时迟那时快,陈大人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推开皇帝,匕首擦着他的手臂划过,鲜血瞬间染红了官服。
“护驾!”殿内侍卫立刻冲上前,将御史大夫团团围住。混乱中,靖北王的党羽们纷纷亮出兵器,殿内顿时陷入混战。陈大人捂着伤口,退到皇帝身边,沉声说道:“陛下,靖北王这是狗急跳墙,他定会在宫门被破前,派人前往北境调兵,必须尽快截断他们的联络!”
皇帝神色冷峻,沉声道:“传旨!令沈砚派锦衣卫精锐,追查靖北王与北境的联络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另外,命各地巡抚严守边境,若有靖北王部下异动,格杀勿论!”
就在此时,承天门方向传来一阵巨响,显然是靖北王党羽正在强行攻门。殿内的朝臣们有的惊慌失措,有的则悄悄退到靖北王党羽身后,局势愈发紧张。陈大人看着殿内的人心浮动,握紧了拳头——靖北王的反扑比预想中更凶猛,这场朝堂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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