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,
在被押送去戒毒所的警车上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江雪亲自开车,苏曜坐在副驾驶。
我一个人被拷在后座。
车子缓缓驶出市局大院,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
我忽然开口。
“警官,我能提最后一个请求吗?”
江雪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,算是默许。
“我想回我租的房子一趟,拿件衣服。”
苏曜立刻出声反对:“都到这时候了还想耍什么花样?戒毒所里有统一的服装!”
我没有理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后视镜里江雪的眼睛。
鬼使神差地,江雪竟然转动了方向盘,车子朝着我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开去。
“就五分钟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回到那个被他们抄得乱七八糟的家。
我径直走向床边。
我吃力地从床底的最深处,拖出了一个陈旧的木箱子。
苏曜警惕地跟在我身后,以为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我打开箱子。
里面没有毒品,也没有钱。
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、鲜红色的中式寿衣。
在寿衣的旁边,还放着一封早就写好了的遗书。
我背对着他们,飞快地将那封遗书从箱子里拿出,塞进了寿衣胸口的口袋里。
然后,我抱起那套红色的寿衣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江雪站在门口,看着我怀里的东西,眉头皱得更深了,眼里的嘲讽不加掩饰。
“林辞,你可真行。去戒毒所还带这种晦气的东西?你是想在里面装神弄鬼,还是想咒谁死?”
我转过身,对着她,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。
我抬手,轻轻摸了摸寿衣丝滑的面料。
“戒毒所里……应该会很冷吧。”
“这件衣服,厚实,暖和。”
我的笑容,大概是太过凄凉。
江雪看着我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莫名地刺了一下,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她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转身走到阳台,点了一支烟。
就是现在。
我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,飞快地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破洞里,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。
那是我藏起来的,最后一瓶安眠药。
我拧开瓶盖,将大半瓶的药片,全都倒进了嘴里,和着满口的血腥,用力地咽了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抱着我的寿衣,平静地走出了房门。
这是我最后的解脱。
再见了,江雪。
再见了,这个让我痛苦不堪的世界。
车子重新启动,朝着郊区的戒毒所开去。
安眠药的药效,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。
巨大的困意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我的大脑,我的眼皮越来越重,几乎要睁不开了。
窗外的景色在我眼中,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影。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转过头,看向驾驶座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侧脸。
“江雪……”我轻声开口。
“如果有下辈子,你别当警察了。”
“太苦了。”
江雪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,眉头紧锁。
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我涣散的眼神,以为我又在胡言乱语。
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她刚想开口嘲讽,却忽然发现,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,头无力地歪向了一边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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