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楚凌霄站在那里,像是没听懂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六月初七,悦来客栈天字八号。”娘亲的声音很稳,但手指攥紧了被褥,“你父亲的管事约我谈绣样,说楚大人很欣赏我的手艺。”
“我去了。”
“房里只有你父亲。”
娘亲闭上眼睛。
“他把我按在榻上,说给我银钱,说只要我听话,什么都有。”
我握住了娘亲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。
“我挣扎,他打我。”娘亲睁开眼,看着楚凌霄,“我喊救命,没人来。”
“事后,他扔给我一张银票。”
“我没要。”
楚凌霄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不可能”他喃喃道,“家父说是你勾引他”
“我勾引他?”娘亲笑了,眼泪流下来,“我那时候有自己的绣坊,有女儿要养,我为什么要去勾引一个有家室的男子?”
“因为你贪心。”楚凌霄的声音在抖,“家父说,你要的太多了”
“我要什么了?”娘亲提高声音,“我要他离我远点!我要他别再来骚扰我!”
她喘着气,胸口起伏。
“那天之后,你母亲找到了我。”
“她骂我是外室,说我破坏她的家室。”
“我解释,她不信。”
娘亲看向楚凌霄。
“你母亲投湖那日,我也在。”
“她站在湖边,问我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夫君。”
“我说我没有。”
“她笑了,说你们这些女子,都一样。”
楚凌霄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骗人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在骗我。”
“你去查。”娘亲说,“客栈的账目也许没了,但你父亲的管事应该还在。”
“或者,你去问问你父亲。”
“问他那晚,我有没有说过‘不要’。”
楚凌霄转身冲出了屋子。
门被摔得震天响。
娘亲瘫倒在榻上,大口喘气。
“娘!”我按着她的胸口。
煎药,喂水,抚背。
娘亲缓过来后,握着我的手。
“烟儿,对不住。”
我摇头,眼泪止不住。
“是娘没护好你。”
“是娘害了你。”
三日后,楚凌霄又来了。
他看起来像换了个人。
胡子拉碴,眼睛通红。
“我问了家父的管事。”他站在榻前,声音嘶哑,“他认了。”
娘亲没说话。
“客栈账目虽然没了,但当年的报案状纸还在。”楚凌霄继续说,“您报过官。”
娘亲闭上眼睛。
“官府说我证据不足。”
楚凌霄跪了下来。
是真的跪。
膝盖撞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伯母,对不住。”
娘亲睁开眼,看着他。
“老身不需要你的赔罪。”
“我需要。”楚凌霄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”
“你错了,然后呢?”娘亲轻声问,“我女儿的八年,能回来吗?”
楚凌霄抬头看我。
我别过脸。
“苏婉婉”他唤我的名字。
我没应。
“本王会弥补。”他站起来,“本王会用一切弥补。”
“你走罢。”娘亲说,“我们不想见你。”
楚凌霄站在那里,很久没动。
最后,他深深作了一揖。
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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