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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空气有些凉,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比空气更冷。
面对王立德的注视,凌天然没有丝毫的回避,反而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苦笑和无奈。
“真的,比珍珠还真。”
凌天然叹了口气,转身拿起抹布,边擦边抱怨:
“师兄,你是不在场。昨晚那个赵师叔跟疯了一样。不仅把我骂了一顿,最后面钱没给,还是阿财垫的。你说,这都叫什么事啊?”
“就只是骂人?”
王立德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,但还是不死心,身体前倾。
“他那种性格我了解,最喜欢故弄玄虚。他……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?”
“东西?”凌天然一愣,“什么东西?”
“比如……”王立德的眼神阴恻,“师父留下的什么旧物?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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