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直系亲属,我有权知道情况。”我寸步不让,“或者,你们让医生出来,当着我的面说。”
大姨和姑妈对视一眼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
大姨强撑着:“医生在忙!你别在这里添乱!”
抢救室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郭浩眼睛通红,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痛心疾首的道:“姐!你终于来了!妈她……”
“妈怎么样了?”我打断他。
“还在抢救,医生让签病危通知书,我、我不敢签!”郭浩演得入木三分,声音哽咽。
“病危通知书呢?我看看。”张奕忽然开口,声音沉稳。
郭浩一滞:“在、在医生那里。”
“哪个医生?叫什么?我去问。”张奕说着,就要往旁边的医护站走。
“你谁啊!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!”郭浩急了,上前想拦张奕。
一个穿着蓝色护工服的中年妇女探出头,不耐烦地喊:“家属!3床家属!病人要喝水,你们谁去倒点温水来!”
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。
忙问:“大姐,里面是不是有个叫汪兰的,心梗的那个,怎么样了?”
护工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茫然,下意识回答:“汪兰?没有啊。急诊没有叫汪兰的,也没有心梗。”
说完,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堵在门口的这一大群人,摇摇头,缩回去了。
10
我看着他们:“郭浩,妈到底在哪儿?你们,到底在演哪一出?”
郭浩怒道:“演哪出?还不是你逼的!郭宁!”
“要不是你六亲不认,非要告我们,要把事情做绝,妈和我们用得着这样吗?我们只是想让你撤诉!让你别再纠缠那点破钱!你撤诉不就行了吗”
我看向他们:“大姨,姑妈,你们也这么认为吗?觉得是我逼得我妈不得不装病,逼得你们不得不在这里合演一场抢救大戏?”
大姨避开我的目光,嗫嚅道:“小柠,我们、我们也是没办法,你妈她也是怕你真去告,这个家就散了!”
郭浩冲着我吼:“少扯那些没用的!我就问你,这诉你撤不撤?
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,就马上撤诉,回去给妈道歉!否则,妈要是有个好歹,全是你害的!”
我拿出手机拨打律师电话,我全程手机录了音,并将事情经过说明。
李律师冷静的声音传来:“明白了,郭小姐。这属于意图通过欺诈手段干扰司法程序、施加不当压力,情节严重。
我会立刻整理相关材料,作为补充证据提交,并考虑就他们扰乱医疗秩序、浪费公共资源的行为向相关部门反映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。
郭浩恐慌的指着我:“你、你录音?你还找律师?郭柠,你他妈真要把亲妈亲弟往死里整?”
“往死里整的,是你们自己。”我收起手机,“诉讼,绝不会撤。该还的钱,一分不能少。该受的教训,一样也逃不掉。”
我牵着张奕的手出了医院。
我和张奕坐在原告席,李律师在我们旁边。
被告席上,妈妈和郭浩并排坐着。
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,面无表情的父亲,估计是被妈妈强拉来撑场面的,脸色复杂的大姨和姑妈,还有一两个好奇的远亲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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