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民居门前多少都会种上两棵树,枝桠交汇疯长,在街道两旁投下一片浓荫蔽日。
树下晾着竹床、摇椅,三两人围在一块闲话家常。
苏城内河道纵横,所以来来往往修了很多桥
公交缓缓驶出观前街,随人流汇进醋坊桥。
这时候的醋坊桥刚改回名字,重建不久。
车行至灰白色的平桥,一条在烈日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河流横亘在她眼前。
河面并不十分宽阔,河水在阳光下呈现浊绿色,缓缓流淌。
公交车很快下桥,沿着更为宽阔的护城河岸行驶。
护城河的水面就开阔得多,两岸是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的古城墙,能隐约看到夹杂着几簇绿意。
风被树荫水流刮去燥意,卷着水汽吹进车窗,带来暑夏中难得的凉爽。
林静初微眯着眼靠在椅背上,细细感受。
窗外的景色变得很快。
公交车钻过繁密的林荫,摇晃着驶离喧闹的市区,停在一条看着有些年头的街道边。
车内的乘客陆陆续续下车,林静初伏在沈渡背上,视线四处打转。
粗陋的公交站牌上用粉笔写了乡镇公交的班次时间,下一辆车要十分钟之后。
林静初从他背上下来,两人站在阴影处等待。
等车的人不少,大多是要回公社的社员,也有家属院里的妇人,她们大多挎着篮子,拎着布兜,难得来一次市里采买,自然是要多买些东西。
就在这时,一个约莫四十岁,面容憨厚的中年男人,有些局促地朝两人凑近了一步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沈渡身上的军装,然后又落在他挽起袖口的手腕上。
“同志,劳烦问一下,现在几点啊?”他带着浓重的口音,林静初因为原身的记忆倒是听得懂,沈渡眼里闪过迷惘,明显是有几个字没听明白。
林静初抓起沈渡手腕,扫了眼,浅笑道:“两点零七,车还有三分钟就来了。”
“哎!好,好,谢谢!谢谢!”那汉子连连点头,慢慢退回人群中,朝围着他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沈渡垂下眼,视线落在还搭在他手腕的两根手指上,手指温润莹白,实在不像是常年干活的人。
没等他再感受,林静初已经将手抽了回去。
她目光投向远处,随即扯了下沈渡的衣袖:“车来了。”
道路尽头扬起一片尘土,伴随着“哐当”一声,绿色的乡镇公交车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乡镇公交坐的人就要多得多,别说座位被坐满了,就是车底都被鸡鸭鹅、大包小包的东西占领了。
沈渡抓着扶手,站得笔直,将人护在怀里。
林静初抬高受伤的那只脚,整个人紧紧靠在沈渡身上。
半个小时的车程,在蝉鸣声中显得格外漫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静初视线里终于出现了用铁丝网围着的营区。
午时两点,阳光变得更灼人。
没了树荫遮挡,光线异常刺眼,将营区门口的道路烤得发烫,林静初脚踏下去,感觉鞋子起来都能带起一串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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