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3小说>除夕家宴表弟砸我限定手办，我姐让全家亲戚签了认罪书 > 10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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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关门声响起，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。
原本拥挤嘈杂的客厅，此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，和我们母女三人。
妈妈看着空荡荡的屋子，突然长舒了一口气。
像是卸下了背负了十年的千斤重担。
她走到爸爸的遗像前，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擦了擦相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老苏啊”
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但更多的是释然：
“其实有些事，我怕你在那边担心，一直没敢跟你说。”
“你刚走那年，我生了场大病，实在没办法去求表姑借钱。她不但一分没借，还在村口嗑着瓜子嘲讽我，说我是装病想讹钱，说这就是我克夫的报应”
“后来小离考上大学，学费凑不齐。她们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，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还能帮衬家里。”
“这些年，我总怕你难堪，总怕别人说咱们孤儿寡母不懂事，一直忍着、让着。”
“今天两个女儿骂醒了我。这种吸血的亲戚，断了就断了吧。你在天有灵，应该也不会怪我吧？”
姐姐轻轻揽住妈妈的肩膀：
“妈，爸要是看见今天这一幕，肯定在偷着乐呢。他最讨厌别人欺负你了。”
我走过去，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。
和姐姐一左一右地扶着妈妈坐下。
姐姐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妈妈手掌里残留的细小玻璃渣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“疼吗？妈。”
我轻声问，眼圈微微泛红。
妈妈摇摇头，看着我们俩，眼神温柔：
“不疼。这点伤算什么？妈今天心里痛快。”
包扎好伤口后，姐姐脱下那身西装外套，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又恢复了在家里那副懒散随意的模样。
她踢掉高跟鞋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，看了看我和妈妈，突然笑了：
“行了，别煽情了。饿死了，饭还能吃吗？”
妈妈擦干眼角的泪，破涕为笑：
“能！妈去热热！今晚妈给你们做顿好的，咱们真正过个年！”
“别别别，你还是休息吧，我和姐姐来做。”
说着，我拉起姐姐就跑进了厨房。
半小时后。
倒掉被壮壮翻乱的剩菜。
妈妈用受伤的手指挥着我和姐姐，重新炒了几个拿手好菜。
虽然没有满汉全席。
虽然客厅的地上还堆着价值几百万的碎片。
但这是我这么多年来，吃得最香的一顿年夜饭。
姐姐给我夹了一只最大的鸡腿，又给妈妈倒了一杯红酒。
她举起酒杯，透过窗外的万家灯火，眼中闪烁着光芒：
“妈，妹妹。以后我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。”
“天塌下来，有我顶着。”
“咱们家，以后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我看着姐姐，又看了看满脸笑容的妈妈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窗外，新年的烟花正好升起。
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夜空。
也照亮了我们光明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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