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瑾刚踏入正厅便屏退了下人,将御书房内的对峙始末一一禀明——从陛下命他监管后续事宜,到自已直言恳请处死大皇子,再到帝王动怒、以皇家体面与父子情分辩解,字字句句皆无隐瞒。
顾承渊端坐于上首,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,却未曾动过一口。他凝神静听,眉头微蹙,眼底掠过复杂的光影,有对儿子直言敢谏的欣慰,有对帝王两难的了然,亦有对百姓冤屈难平的沉重。
待顾长瑾说完,正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良久,顾承渊缓缓抬起眼,将凉透的茶盏放在案上,一声沉重的叹息从喉间溢出,带着历经朝堂沉浮的沧桑与通透:“陛下的难处,为父明白。”
这短短一句,道尽了帝王的无奈。顾长瑾心头的郁结,似也随着父亲这声叹息渐渐舒缓,他望着父亲鬓边的霜华,忽然懂了……
经几日悉心调养,苏凝霜肩头的伤口已彻底结痂。惜允瞧着她眉宇间虽添了几分气色,眼底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牵挂,便知她仍惦记着寻踪未果的兄长。
这日午后,惜允让身边伺候的小桃搬来一张梨花木案,摆好文房四宝,砚台里早已备好浓淡相宜的墨汁,宣纸平铺舒展,带着淡淡的竹香。她拉着苏凝霜的手道:“苏姐姐,你若还记得兄长的模样,不如画下来?往后我们帮你四处打探,有了画像,总归能多几分找到他的希望。”
苏凝霜望着案上的纸笔,兄长的音容笑貌,是她漂泊岁月里唯一的念想,早已刻入骨髓。
笔尖蘸墨,落在宣纸上沙沙作响。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一幅肖像便已完成。苏凝霜放下笔,望着画像,眼中泛起浅浅泪光,指尖轻轻拂过画中人的脸颊,眼中满满都是对兄长的担心和挂念。
“苏姐姐,画得……”惜允率先凑上前,刚想夸赞,目光落在画像上时,却猛地顿住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惊得张大了嘴巴,“这、这……这是你兄长?”
恰逢顾长珩端着药膳进来,见两人神色异样,好奇地走上前:“兄长的画像画好了?怎么了?看你们这副模样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宣纸上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,手中的食盒险些脱手摔落。
顾长珩与惜允四目相对,皆是满脸的不可思议。惜允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又凑近画像反复细看。
顾长珩更是如遭晴天霹雳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,方才还带着几分雀跃的神色,此刻尽数化为苦巴巴的愁绪,嘴角往下撇了撇,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他盯着画像上的男子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只剩下一个念头:
完犊子啦,这下彻底完犊子了!自已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,好不容易刚冒了点芽,这下怕是要彻底凉透了,她若是知晓自已把她牵挂了那么久的兄长五花大绑擒住,关在密室里……自已这未到手的媳妇岂不是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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