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然疯了似的挣扎:
“不可能!那个盒子我们看过,全是记录文物的标签,根本没什么。”
“你们看不懂,不代表别人看不懂。”
我抬眼看向沈家人,眼底满是嘲讽:
“当年祖父教我修复技艺时,顺带教了我这些暗语。祖父也教过你父亲,只是你一心不在文物修复上,自然只认为是无用的旧纸。所以祖父将全部技艺都传授给了你的表弟,我的大伯。”
“沈清禾!”父亲目眦欲裂: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?从提条件那一刻起,你就想毁了我们?”
“是你们先毁了该珍惜的东西。”
我收回目光,声音冷得像冰:
“那个小盒,你们弃如敝履,我却视若珍宝。不是因为它值钱,是因为它能帮我揭穿你们的罪行,守住祖父真正在意的家国文物。”
“你们眼里只有能换钱的珍品,自然看不见那些藏在旧纸里的真相。”
“现在,该让那些流失的国宝,顺着这本底账和暗语,回家了。”
局长接过木盒与凭证,对下属沉声道:
“按她说的做,立刻将所有人带回局里分开审讯,重点追查真梅瓶的拍卖去向,绝不能让国宝外流!”
文物局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,将沈茗萱、父亲、母亲,以及温景然一一控制住。
沈茗萱被拖拽着路过我身边,眼神里满是怨毒:
“沈清禾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语气里全是嘲讽:
“比起做鬼,你们更该担心,国宝还不回来的话你们还能不能活命。”
记者们紧随其后,闪光灯一路追着,沈家百年文藏世家的脸面,在这一刻彻底扫地。
我的右手仍在微微颤抖,但手腕上的旧疤,此刻不再是嘲讽,而是挣脱枷锁的见证。
局长走到我身边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:
“沈小姐,多亏了你留的后手。我们会立刻根据底账核对流失文物,尽快启动追缴程序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右手的颤抖渐渐平复。
我弯腰拾起一块碎片,指尖抚过上面仓促修补的金缮纹路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文物局的审讯进行得很顺利。
温景然最先扛不住,没熬过两天就全盘招供。
真梅瓶被他护送到阿姆斯特丹,通过一家地下拍卖行拍出,款项已转入母亲在瑞士的秘密账户。
父亲起初还想顽抗,直到局长拿出祖父的底账,对照着库房里搜出的假文物一一核对,他才交代了近十年倒卖文物的全部脉络。
沈茗萱到最后都不肯认罪,哭闹着说自己只是被家人利用。
可外文合同上她的私章印记、与中间人联络的信件,桩桩件件都坐实了她的罪行。
母亲则在得知账户被冻结、所有非法所得被追缴后,彻底崩溃,哭着忏悔当初不该被贪婪冲昏头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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