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了,直接瘫在垫子上,四脚朝天,露出穿着猞猁皮背心的滚圆肚皮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“咕噜”声。
这俩小家伙,算是彻底被养废了。
断庆把雪橇停在门口,将之前几天还没来得及吃的两条湖鳟提溜进来,随手放在新做的云杉木桌上。
鱼在冰冷的空气里已经冻得有些僵硬,鳞片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,泛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。
他脱下身上厚重的外套,挂在墙边的木钉上,只穿着一件单衣,开始处理午饭。
他把鱼放在案板上,用多功能刀熟练地片下两大块鱼肉,鱼皮和鱼骨则扔进了壁炉边的不锈钢锅里——准备炖汤。
刀刃贴着鱼肉划过,片下来的鱼肉厚薄均匀,纹理清晰。
随后断庆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驼鹿脂肪,把平整的石板架在壁炉的火上烤热,然后脂肪烤出油,才将鱼肉一片片贴了上去。
“滋啦”一声,鱼肉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,香味瞬间就浓郁了好几个层次。
钢丝球和铁丝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,鼻子在空气里使劲嗅着,连假寐都装不下去了。
断庆没理它们,只是不紧不慢地用木夹子给鱼肉翻了个面,直到两面都煎得金黄焦香,这才把鱼肉夹到自己的陶制盘子里。
他坐在桌边,等着盘内的鱼肉冷却,而两个小家伙早就按捺不住了,凑到他脚边,用脑袋轻轻地蹭着他的裤腿,喉咙里发出“嘤嘤”的撒娇声。
“急什么。”断庆笑骂了一句,从自己的盘子里分出两小块没带刺的鱼肉,分别丢给了它们。
钢丝球一口叼住,三两下就吞了下去,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巴。
铁丝则要斯文一些,用爪子按住,小口小口地撕咬着,吃相都比钢丝球优雅几分。
一顿简单的午饭,吃出了几分悠闲自在的意味。
吃完饭,收拾好碗筷,断庆靠在墙边,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,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口味嘛,总得有点新意。”他自言自语间决定,做一批新口味的风干肉。
说干就干。
他从雪地里埋着的一大块驼鹿肉上,切下一块足有二三十斤的后腿肉,搬进屋里。
等肉稍微解冻,他便用刀将其细细地切成一指宽、半指厚的长条。
然后,他用细韧的皮绳将肉条一一穿好,挂在靠近壁炉的屋顶横梁上。
那里最是温暖干燥,是制作风干肉的绝佳位置。
一排排泛着红润色泽的肉条挂在那里,给这个粗犷的木屋,平添了几分烟火气和生活感。
闲来无事,他继续着上次未完成的木雕,那是一只伸着脖子、长着嘴好似在吃什么的兔子。
等雕刻完,他把木雕放在桌上,和之前的小狐狸、小熊等木雕摆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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