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答应我,孩子已经拿掉了。
叶云歌看见孩子,紧蹙的眉头倏然舒展。
声音温软得刺耳:“阿寻饿不饿?娘亲也很思念你。”
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
仿佛我只是这庭院里的一尊石像,一个早已出局的旁观者。
我忽然连质问都觉得多余。
我提起简单的行囊,决然的离去。
一个威严而含怒的声音便自身后炸响:
“逆子!你这是要做什么?!”
父亲大步踏入院中。
他目光如炬,先扫过我手中的包袱,随即落在紧随而来的叶云歌身上。
“公主殿下,”他竟先向叶云歌拱手。
“是老夫教子无方,让他如此不识好歹,竟要负气离去!”
“您金枝玉叶,为他放下身份,做了那么多,他竟”
他猛地转头瞪向我,痛心疾首:
“萧景舟!你真是白眼狼啊!公主为你屈尊降贵,百般挽回,你还有什么不足?你真是让为父太失望了!”
我张了张嘴,面对着父亲毫不留情的质疑与偏向。
只觉得透心凉。
父亲宁愿相信她精心编织的表象。
也不愿看一眼我眼底的废墟。
叶云歌适时开口:“萧景舟,今日母后生辰,别忘了。”
父亲猛地扯住我的手臂,力气大得惊人:
“你这逆子,连皇后生辰都敢忽视!”
“给我跪下,向公主赔罪!”
我的膝盖僵直,像两根钉进地里的铁柱。
“算了,父亲。”叶云歌叹了口气,上前轻轻按住父亲的手。
“不必为难他。景舟近来心情不好。”
她触碰到我手臂的瞬间,是彻骨的恶心。
宴席之上,宾朋满座。
叶云歌忽然盈盈起身,向皇后一拜:
“母后,今日喜庆,女儿见沈夫人衣着素简,倒想起一桩事。”
她目光转向席间局促的沈寒之母,那个曾经的戏子。
“萧家夫人留下的一品诰命服制,华贵庄重,与其放在那里落灰”
“不如今日送给沈夫人添彩,也全了景舟一份怜悯之心。”
满堂寂静。
我手中的筷子“啪”一声,断在指间。
“叶云歌。”我站起来,声音嘶哑“那是我母亲之物。”
“正是因为是萧夫人的遗物,才更显珍贵。”
“萧夫人要是还活着,她那样善良的人,肯定没有异议。”
她迎上我的目光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景舟,你素来孝顺仁义,一件衣裳而已,莫非舍不得?”
“那是诰命之服!”我盯着她,血往头顶涌“她一个戏子!凭什么玷污我母亲的遗物!”
“萧景舟!”父亲厉喝。
“公主面前,休得无礼!一件衣服,公主说赏便赏了!”
叶云歌忽然笑了:
“她是沈寒的母亲,是我孩儿的祖母。而你的母亲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清晰传遍寂静的大殿:
“你的母亲,不过是商贾之女,当年侥幸捐来一个虚衔。”
“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,与穿在沈夫人身上,又有何区别?”
她竟然让我母亲和一个戏子相提并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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