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她猛地挥开他,眼神骤然变得狂乱而骇人。
“是你!是你放的火!是你逼死了他!”
她站起来,忽然尖声大:
“他宁可把自己烧成灰,也不要再看我一眼”
“他连恨都不屑于留给我了”
那日后,燕都多了位疯癫的公主。
有时忽然崩溃痛哭,反复撕扯自己的头发和衣裳。
更多的时候,只是抱着那片焦黑的衣料。
呆呆坐着,看着天空,一遍遍问:
“萧景舟你当时疼不疼啊?”
叶云歌在废墟前跪了整整七天。
“查。”她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。
“那晚所有在场的人,一个一个审。”
“公主”贴身侍女红袖哽咽道。
“陛下已经下旨,说驸马是疯癫自焚,此案已结——”
“本宫说,查。”叶云歌转过头,眼中布满血丝“谁拦,杀谁。”
三天后,真相浮出水面。
是一个被沈寒收买的马夫酒后吐露的:
“沈大人那晚让小的备了十桶火油,说是要给库房防潮”
“小的当时还纳闷,防潮哪用那么多火油”
叶云歌听着暗卫的禀报,手中的茶盏寸寸碎裂。
滚烫的茶水混着血,从指缝淌下。
“沈寒在哪?”
“在春景院。”暗卫低头,“正陪着小公子玩耍。”
叶云歌起身往外走,红袖慌忙跟上:“公主,您的手——”
她没理会,径直走向春景院。
院子里,沈寒正抱着阿寻举高高,孩子的笑声清脆悦耳。
叶云歌站在月门前,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萧景舟也曾这样抱过她的侄儿。
那时我笑着说:“云歌,以后我们的孩子,我也会这样疼他。”
“云歌?”沈寒看见她,笑着放下孩子。
“你来了?阿寻刚才还念叨你呢。”
阿寻跑过来,抱住她的腿:“娘亲!”
叶云歌低头看着孩子,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推开他。
“带小公子去后院。”她对嬷嬷说。
孩子被抱走时还在哭闹,沈寒皱了皱眉:“云歌,你这是——”
“火是你放的。”叶云歌打断他。
沈寒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“那晚,你让人泼了火油,点了火,把库房围成死地。”
她一步步走近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对吗?”
沈寒后退一步:“你听我解释,是陛下他——”
“我问你,对吗?”
沈寒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咬了咬牙:
“是又如何?萧景舟早就该死!他占着驸马的位置,挡着我的路,他——”
一记耳光重重扇在他脸上。
沈寒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叶云歌!你为了那个死人打我?!”
“他不是死人。”叶云歌一字一句“他是我的驸马。”
她伸手,死死揪住他的衣领,力气大得惊人:
“沈寒,你听清楚了——”
“萧景舟,是我的驸马。”
“明媒正娶,拜过天地,入过宗谱,死了也要跟我合葬的人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窃我人生后,堂姐跪求我收手 公司濒临破产,我故意卡男友离职 我妈砸我存钱罐买金镯,我让她被全网骂上热搜 我给邻居当伴娘,她婚礼上指认我是小姐 八百万拆迁款被我转给赌鬼姐夫,姐姐气疯了 回家探亲,男友把我丢在高速上 前夫抢走我的救命丹药给青梅治脚后,我死了他却疯了! 妹妹照顾住院的母亲,我却和母亲断亲了 情难自抑 重生后,我把赌鬼亲爹送上绝路 我和弟弟是龙凤胎,全家要我当扶弟魔 婚礼被妻子男闺蜜当众羞辱,我转身杀疯了 深爱如长风 断供之后,家人们悔不当初 被剥夺编制后,我让前领导求我回去 娇婆婆用白酒冲奶给一个月大儿子喝,我杀疯了 重生后,手撕竹马和哥哥捧在手心的毒莲花 甩掉高冷教授,扶正热情奶狗 重生后我亲手砍断狐尾 双嫁竹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