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戏子!一个靠着我的怜悯活下来的蝼蚁!你也配动他?!”
沈寒摔在地上,疼得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:
“叶云歌,你别忘了,当年在西域是谁救了你!没有我,你早就——”
她闭上眼,泪水终于滑落。
她睁开眼,眼中只剩冰冷:
“沈寒,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阿寻的父亲。”
“来人。”她转身,背对着他。
“将沈寒押入地牢。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侍卫上前拖人,沈寒挣扎嘶吼:
“叶云歌!你不能这样对我!阿寻是我的孩子!你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,他被堵住嘴拖走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叶云歌站在原地,许久,缓缓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。
桌上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,是她和萧景舟最后一次对弈。
她拿起一颗黑子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石。
“景舟,”她轻声说,“我把他关起来了。”
“你能回来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叶云歌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力量,派人去边关,去西域,去所有可能的地方。
找那个据说已经烧成灰的人。
一天,两天毫无音讯。
只有不断传回的噩耗,西凉大军压境,连破三城。
燕朝,危在旦夕。
西凉铁骑攻破燕都城门的那个雪夜,叶云歌正跪在碑前烧纸。
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,纸灰打着旋儿升上夜空,像一场黑色的雪。
喊杀声由远及近,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红袖连滚爬爬地冲进来:“公主!西凉人打进来了!陛下皇后娘娘都被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队黑甲骑兵已闯进院子。
马蹄踏碎了废墟,踏碎了未烧完的纸钱,踏碎了她最后一点念想。
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长公主叶云歌?”
叶云歌没抬头,继续往火盆里添纸。
将领皱眉,挥手:“带走。”
皇族被关进了宗庙。
曾经金碧辉煌的宫殿成了囚笼。
叶云歌坐在角落里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。
一天又一天。
她不吃不喝,不哭不闹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雪落,看着雪化。
看着燕朝的旗帜被撤下,换上西凉的图腾。
看着宫人们被驱赶,看着珍宝被搬走。
看着她的世界,一寸寸崩塌。
一个月后,西凉王下令大赦天下。
为庆贺西凉太子大婚,赦免所有燕朝皇室死罪,改为终身软禁。
消息传来时,叶云歌正对着铜镜梳头。
梳着梳着,忽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下来。
她轻声说“你看,连敌国太子都要成亲了。”
“而我的阿舟,却不愿出来见我。”
“阿舟你还恨我吗,你别急,我这就下去赎罪了”
红袖跪在她脚边,泣不成声。
太子大婚那日,西凉王允许燕朝皇室登上城楼观礼。
说是观礼,其实是让亡国之人。
亲眼看看胜利者的庆典。
叶云歌被押上城楼时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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