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!不过这事不能明着来,得偷偷摸摸的,万一被逮了可不好解释。
他边走边观察,看看有没有门路。
没多久,他就发现了目标。
街尾的大槐树下,一个瘦削的男人倚着树干,草帽已经破得只剩两圈草辫子,眼神却精得很。
叶枫晃悠悠走过去,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,眼角余光扫了男人一眼。
男人好像会意了,微微把草帽往下一压,低声问:“是知青吧?想买点啥?”
叶枫心中一动,淡淡开口:“有收面粉的门路没?”
“面粉?”
男人眼神顿时一亮,像是猫见到耗子,盯着他看了两眼,小声问:“你那是什么等级的?”
叶枫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,转身闪进一旁死角,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袋两斤装的面粉揣进怀里。
出来时,他一边掏一边掀开纸袋一角,露出雪白的面粉。
“你自己瞧,特级的。”
他小声道,“你到哪儿也找不着比这个更好的。”
这话可不是吹牛,1961年这工艺水平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男人一见那面粉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连草帽都顾不上压了,凑过去死盯着看。
白得跟雪似的,一点杂质都没有,还隐隐有股麦子香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!你这…九九成儿,稀罕物儿!…这真是特级面粉!你这哪来的?”他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你甭管我哪来的。”
叶枫把面粉重新塞进怀里,语气低沉而坚定,“你就说你要不要吧?”
“要,我要。”
男人眼睛亮得像狼,“说实话,这面粉比合作社的强太多了。这样,我两毛六一斤收,全要,现金结算。”
两毛六?叶枫眯了眯眼。
他记得合作社的确是两毛六,但前提是要粮票。
“我不收粮票。”叶枫冷静地回道,“加一毛。”
男人咧了咧嘴,急得搓手:“一毛有点高了这样,加四分!凑个整,三毛一斤不能再多了!”
叶枫心里盘算了下,粮票自己多的是,现在最缺现金流啊,三毛也能接受,于是点头:“成交。”
男人顿时一喜:“好勒!你等我,我去拿秤来。”
说完像条泥鳅似的钻进不远处一堆柴火,左掏一根秤杆,右掏一个秤砣,还翻出一个大铁钩子。
叶枫则借口说去拿货,转身进了一条堆杂物的小巷,借着墙角掩护,从空间里拿出两袋二十斤装的面粉,撕掉包装上的“2024年10月”字样,才一手一袋拎回来。
男人已经把秤挂好了,一见叶枫拎着的袋子,眼睛都直了:“这包装袋都这么讲究,真不愧是特级面粉啊!”
“行了,少废话,赶紧称。”叶枫头一次做这种生意,心里难免有点虚,催促着。
男人赶紧把面粉挂在秤钩上,扒拉着秤砣看秤星,小声念叨:“一袋二十斤,两袋四十斤。”
称完后,男人喜滋滋地掐指一算:“三四一十二,一共十二块钱。你自己再算算对不对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账,小学生都能算明白。”叶枫不耐烦地说道,“别废话,赶紧给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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