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不啰嗦,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格子布兜,抽出一叠纸币,有新有旧,叠得整整齐齐。
他往手上啐了口唾沫,便开始一张张地认真点了起来
只见他先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,又数出一张一元的,接着是张伍角的、五张一角的,凑齐了十二块钱。
数完之后,又小心翼翼地重新从头数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才有些肉疼地递到叶枫面前:“你自己再点点,看对不对。”
叶枫接过钞票,连看都没看,直接塞进裤兜里:“我看着你数了两遍,肯定没错。”
钱一进兜,叶枫心里就稳当了。
这年月物价不高,鸡蛋才一毛五一个,猪肉八毛一斤。
十二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,差不多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有了这笔钱,叶枫顿时觉得脚底下都生了风,做什么都有底气。
那男人此时也把两袋面粉拎了起来,临走前乐呵呵地说:“老弟,你是个痛快人,我也是个讲义气的!以后要是还有好东西,记得来找我。我出价绝对高,绝不坑人。”
“好说好说,以后有货我肯定找你。”叶枫也想,做生意讲究的是熟人,这人看着虽精明,但还算讲规矩,目前来说是不错的合作对象。
“成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男人眉开眼笑地补了一句,“你要找我,就来这棵大槐树下,我基本天天在这儿晃悠。街尾人少,清净,做啥事都方便安全。”
“行,记住了,回头见。”
“好嘞,走喽!”男人提着面粉,脚步轻快地离去,脸上喜滋滋的,全然不见刚才数钱时那股心疼劲儿。
叶枫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又摸了摸裤兜里的钱,只觉这一刻比什么都踏实。
这是他人生重载后踏出的第一步,正儿八经地在这个时代“挣到”的第一笔钱!
有钱在手,接下来就该补点生活用品了。
他晃晃悠悠地朝街市中心走去,街头吵闹声、烟火气迎面扑来。
正走着,只听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,还有隐隐的烟味。
他顺着声音望去,发现一片空地上围着十几个人,中间还有东西在熊熊燃烧。
人缝之间隐约能看到火光跳跃,烟气腾腾。
几个穿着绿色军装、戴着红五星帽的小年轻围在火堆边,一脸兴奋地往里扔东西,嘴里还喊着口号,看样子二十出头,精气神十足。
叶枫挤进人群一看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火堆里烧的竟是一张张八仙桌、太师椅,木头油亮、雕花精致,一看就是年头久远的上等老家具!
堆在一旁还没烧的,还有一叠字画,什么《牡丹富贵图》《十八骏马图》,远远一瞧就不是凡品。
“打烂旧社会,迎接新世界!”领头的小伙子振臂高呼。
叶枫眼皮直跳,心疼得直抽抽:暴殄天物啊!
旧社会已经打了个稀巴烂,怎么还要把这些很有意义和价值的老物件儿也一把火烧光?
果然是时代的局限性啊!
这堆古董家具,哪怕随便拿一件出来,放在后世都能拍出天价,现在却当柴火烧
他看着那个喊口号的带头青年,一副得意洋洋、目中无人的模样,不禁冷笑:单细胞动物,或许能从他下手,谋点实利?
他念头一动,立刻凑上前,大嗓门也跟着喊:“打烂旧社会,迎接新世界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谢邀,大乘期,刚醒,被碰瓷 权路,从弃子到封疆大吏 孕肚嫁京爷,顾总踹礼堂:苏晚,敢带种嫁? 如果要沉沦 金价一克九百多?嫂子我要干淘金 病房签个字,我把富婆送进牢房 从背锅到巅峰,我只用一步! 从背锅到巅峰,我只用一步! 烬余微光:一场沉沦与救赎的归途 说好的炮灰原配,我都让位了怎么男主又黑化了! 丈母娘逼给小舅子还房贷,我反手断她养老钱,全家崩溃 双猫蚀骨:豪门新娘的血色复仇 孕肚嫁京爷,顾总踹礼堂:苏晚,敢带种嫁? 领导让我做假账,我把他真账本寄给税务局 领导让我做假账,我把他真账本寄给税务局 谢邀,大乘期,刚醒,被碰瓷 听风说爱你 病房签个字,我把富婆送进牢房 绑走高冷村草当老公,傻妻后悔了 新来的同事是老板儿子,但我是他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