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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晶吊灯的光芒碎落在香槟塔上,折射出浮华的光晕。庆祝酒会觥筹交错,庆祝沈氏集团年轻的继承人——刚满十八岁的沈知意,以雷霆手段拿下了一个震动行业的百亿订单。
沈知意一袭黑色丝绒抹胸长裙,站在人群中心,她举杯,唇边噙着得体的微笑,颈间钻石流转的冷光,映着她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“沈大小姐真是了不得,十八岁啊沈氏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“何止,听说之前昏迷了三天,醒过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以前温温软软像个小白兔,现在“说话的人压低声音,“你看她刚才谈判时扫过来的眼神,明明在笑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”
细碎的议论像风,钻进无人注意的角落。
沈知意独自倚在落地窗边厚重的丝绒窗帘阴影里。她轻轻晃动着手中剔透的水晶杯,琥珀色的酒液沿着杯壁滑落,留下短暂的痕迹。
昏迷三天?
她抿了一口酒,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下心底骤然翻涌上来的、陈年的锈痛。
在旁人看来,不过是病床上短暂失去意识的七十二小时。
对她而言,那是整整十年。
是穿越异世的茫然无措,是田间乡野的挣扎求生,是那个叫萧翊宸的男人向她伸出手时,掌心传来的、让她误以为能抓住一生的温度。是并肩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信任与扶持,是贫贱夫妻许下的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傻气誓言。
是看着他黄袍加身、一步步走向至高之位的期盼与付出,也是凤冠沉重、宫墙冰冷、眼睁睁看着誓言腐烂、恩宠转移、最终被推入万丈深渊的凌迟。
十年爱恨,十年沉浮,十年一场倾尽所有却血本无归的豪赌。
她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,早已过完了一生。爱过,信过,拼过,也死过。
宴会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天空突然响起一声巨雷,所有人都奔到门口观看着奇观。
九星如珠,悬成一列。幽蓝光带撕裂天穹,时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大山深处,地陷裂坑。
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扒住坑沿,指节因用力而扭曲。萧翊宸艰难地爬出,刚踉跄迈出两步,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,重重砸在枯叶与碎石之上。
血蛊。
胸腔里传来的却不是心跳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仿佛无数细小活物在缓慢蠕动的黏腻声响。
为搏那“九星连珠”的一线生机,他吞下了南疆至邪母蛊。代价是日夜承受万蚁噬心之痛。每一次呼吸,都像有利刃刮过肺腑;每一寸骨骼,都似被无形之手反复折断又拼接。
百年孤寂,百年酷刑。他藏身陵墓,卧于冰棺,看着窗外四季更迭,再见沈知意成为他唯一的支撑。
他匍匐在地,用尽最后的力气,向着那片陌生的、光怪陆离的天地,伸出颤抖的手,眼中燃烧着跨越百年的执念与疯狂:
“知意我终于来到你的世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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