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歌的话,像淬毒的针,扎进我最深的痛处。
皇后沉吟片刻,竟缓缓开口:
“云歌所言不无道理。”
“沈夫人如今教导孙儿有功,赏她穿着,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“母后圣明。”
叶云歌微笑颔首,随即看向我,语气柔和却如刀刃:
“景舟,还不谢恩?难道你要抗旨,让萧家满门都担上不敬之罪吗?”
父亲浑身一颤,猛地看向我,眼中是哀求,更是命令。
我看着他——这个我曾视若山岳的男人。
如今在皇权与公主的威压下,脊梁弯折。
我缓缓跪下,额头触地,冰冷的地砖贴着肌肤。
“臣谢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恩典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从肺腑里撕扯出来,带着血腥气。
起身时,我看见沈寒的母亲,那个局促的戏子。
她穿着我母亲那身象征一生荣光与牺牲的诰命服,怯生生地回到席间。
刺得我双目生疼。
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和几声压抑的嗤笑。
沈寒起身,举杯向我:
“多谢萧驸马成全家母体面。”
他笑意盎然,一饮而尽。
叶云歌依偎在他身侧,嘴角噙着满意的笑。
这一跪,跪断了我和萧家和燕都最后的牵连。
宴席未散,西域捷报传来。
使者高声禀报:“沈寒大人运筹帷幄,深入敌后,献上关键布防图,我军方能大破戎狄主力!”
满堂哗然,纷纷向沈寒道贺。
我僵在原地。
那份布防图是我在边关三年,九死一生,潜伏敌营,用部下十七条人命换来的!
我托心腹秘密送回上京,本想作为归来的献礼。
也是为妹妹将来挣一份依仗!
我猛地看向父亲,他避开了我的目光,微微颤抖。
叶云歌仿佛才想起我,轻描淡写道:
“景舟也在边关待过,应当知道这份功劳的分量。寒哥哥忍辱负重,才是国之栋梁。”
“你要多向他学习,景舟,打打杀杀这么多年,也没挣到一份军功。”
我看着她冰冷的面容不禁冷笑,她偷了我的果实,戴在了她情夫的头上。
还反过来职责我?
宴席终于在一片“祥和”中结束。
父亲在宫门口拦住我,老泪纵横,却仍是那句:“景舟,忍一时风平浪静!为了萧家,你不能再任性了!”
我看着他泪眼模糊的脸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和疲惫。
回到公主府,我的院落已被搬空大半。
沈寒显然已堂而皇之入住。
我独自走到府中最偏僻的废园时,火光冲天而起。
沈寒带着人堵住了所有出口,他脸上再没有平日伪装的和煦。
只有赤裸的恶意与快意。
“萧景舟,公主已经向陛下请旨,说你疯了自焚,不幸殒命。”
“你死了,她才能名正言顺地嫁给我,阿寻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子”
滚烫的热风卷着黑烟扑面而来。
“对了,”沈寒像是想起什么,从怀中取出一物。
远远抛进火场边缘,“这个,物归原主。”
一枚小小的银铃,系着褪色的红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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